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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910

歪酷博客


看潮生 @ 2008-07-03 16:39

2008年7月2日偶然发现一副 无极县一饭店开张时贴出的超牛对联。(见上)对有这样的怪现象感到惊奇,本想收入专栏[啼笑皆非],但正好在操作BLOG五柳村文粹,遂随手纳入其[社会观察]中。不意几小时后去访问,出来通知: 对不起!该网站当前已经被锁定.
对不起!你请求的网站由于违反相关规定,当前已经被锁定.如果你是本站站长,请到AnyP论坛(http://bbs.anyp.cn/)申请解锁.

当即去其客服中心留言.请他们把认为有问题的文章删去并解锁。
今日(3日)再去查看,发现在我之后的几条留言均已答复,惟我的留言无答复,但告知可以去查询,查询后出来回复:

你的网站由于存在不健康内容而被永久锁定!

看来是无法恢复了,虽然我这是付费的。数额不大,但几年的积累的材料付诸东流了。

五柳村文粹》建立于2004年9月22日,即满四年,主要是选刊网上的文章,部分为网友的原创,包括怀念耀邦,纪念林昭等很受欢迎的文章,近日日访问量在2000上下,突然消失,令人惋惜。

这个“超牛对联”是有粗俗语言,但也正是时下多有的一种文化现象,作为社会观察,应该注意,如以这为不健康内容禁止,实际上也禁止不了那么多,我看真正原因恐怕还是对这里一些文章早就看不顺眼,但要封又拿不出合法的理由,也许是看到这对联有粗俗语言,便可作为不健康了。

不过也有个疑问,他们既然可以不用说是因为那篇文章不健康就封,,又何不早封?从选择性的不答复和查询结果来看,是有人看了的,不是程序在控制。不过这倒也说明他们实在抓不住拿得出手的问题。这些网警据说许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也许赶上这个网警还注意政策。

四年的积累一旦损失,当然很遗憾,不过我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也不在乎,只是要再建一个这样规模的BLOG无此精力了。

再一想,少维持一些BLOG,收缩一下,不用去收集那么多文章还花时间去编辑,未必没有好处,可以有时间自己多写点。

建这样一个文粹,是因我小时候想学邹韬奋办《生活》,未如愿,在网上干一下过瘾,但实际上困难很多,不可能再有当年的《生活》了。现在精力也不如前几年。应该自己多写一点自己的人生经历。

所以又有BLOG被封,未必全是坏。司马光要不是丢了官,贬到洛阳,还出不了《资治通鉴》呢。



 
看潮生 @ 2008-06-30 04:39

6月15日,在汶川大地震与成都地质环境论坛上,中科院院士刘宝珺教授的一句话:“由于汶川地震使地壳聚集起来的能量得到释放,因此未来两百年内成都不会再发生八级以上的大地震,成都至少可以安全两百年以上。”被四川新闻网报道出来后,遭到一些人怀疑和反对,还有讽刺谩骂的,后一类人不多,怀疑的人恐怕不少。从我发在和讯博客的《从刘宝珺院士遇上时评家郭松民看科学在中国的悲哀》后面的10条留言评论来看,有3条认为“刘搞的是伪科学”或与郭是半斤八两;7条赞成我的观点。不过在别处,质疑刘院士的声音更大些。有的人也非心怀恶意,而是不知道这个两三百年内成都不会再发生八级以上的大地震是怎样来的,于是想到该讲一讲,但刘院士是怎样算出来的,我不知道,我有的是一般的的了解。

在1975年我们编的《地震问答》中,第21题“为什么有的时期地震活动强烈,有的时期相对减弱?”,讲的就是这个问题,是地质界前辈殷维翰先生写的。道理和现在说的一样,由于地震使地壳聚集起来的能量一下子释放掉了,再发生地震就得又蓄积能量,地震越大需要的时间越长。道理不错,也好懂,问题在怎么知道需要多少时间。坦率的讲,不是有什么科学的公式可以计算,而是根据历史上的地震记录统计出来的。是经验性的,因而数据不那么精确,但也不是谁主观的直断,而是要有大量事实材料为基础,并且结合那里的地质构造来考虑,不是随便就能将它们联系在一起,而具有区域性的特点。所以有网友在看了郭松民的文章后“专门打电话请教了北京的地质学家和物理学家,还有本地的统计学者们,他们哈哈大笑之余,说:这好似玩笑,他们搞文科的不知道科学理论的语言表述方式,不明白这种科学的规范,更不明白“数据推断”的统计学含义,你跟他说,那就没有意思了。——原来如此,我就不好再问了。”

使用这种经验性的数据,在自然科学各学科的的发展过程中都有,地球科学中就更多一点,由于在地质历史的范畴内,时间尺度和我们日常习惯的时间尺度相差很大,两三百年的跨度就不算大了,一时不能接受也可以理解。但在评估一个大致的时间范围内有没有强烈地震发生,实践已证明是有效的。

有地震记录的历史短,便无法从统计看出它的活动有周期性,所以世界上只有我国能提出,而在我国各地情况也不同,中原及其附近地区的记录最多最细,有记载的时间也最长,达两千多年,因此统计的结果更接近这里地震活动的实际,边远地区就要差一些。所以殷维翰先生是以华北为例,万天丰教授在回答近期内北京会不会发生大地震?时能很有把握地推测:“北京及其周围地区,如果发生类似唐山那样8级左右的强震则将在240年以后。应该说,在近期内,北京及其周边地区是不可能发生强震的。”这是因为“根据中国科学院地震工作委员会历史组(1956)和近年来许多研究者发表的华北地区地震活动周期性的研究,都认为其破坏性极大的强震活动周期为300±30年,并且已经有了4次重复的表现”。

我们再来看统计使用的那些历史地震记录,不是古籍中的地震记载拿来就用,必须先经过科学整理。我国历史上的地震,查到的原始记载有一万五千多条,确定下来的地震是九千多次。

中国古代注意记录地震,是因为将地震视为“天谴”,是对皇帝的警告,朝廷要求史官有震必录,否则有欺君之罪,各地的方志和私人的札记、回忆录乃至一般的诗文中也有记载,所以材料特别丰富,而其中附会的传说乃至迷信的东西也就不少,需要把这些东西排除,才好利用其符合科学要求的成分。

用于统计的材料,起码要把这个地震发生在何时、何处和有多大搞清楚,而作到这一点就不简单。象这次四川汶川发生大地震后北京和全国许多城市都感到地在动,如果仅看这里有过地在动的记载,就以为是当地发生了地震,那就错了;古人没有震中、震级和发震时刻这些概念,也没有地震台给他报告,留下的记载不能苛求,今天有地震台报告,一开始还曾错报北京发生地震了呢。

因此即使能根据历史记载确定下来这里发生过一次地震,要用于统计,还得准确地给出它的震中位置、发震时刻和震级,前两项从文字的描述还比较容易确定,定震级则很困难,是李善邦先生经过研究,从烈度与震级关系找出用历史上的地震烈度来推算其震级的方法并总结成公式,中国历史上的地震震级算出来了,而有了震级就能知其能量,对这个地震带上出现的地震活动出现周期性的认识提供了支持。

地震的烈度是从地震对地形地物的影响程度和人的感受来确定的,而这些内容在中国的地震历史记录中是比较丰富而和形象的,从而确定下来的地震烈度可信,据此推算出的震级也为国内外学者所接受,李善邦先生这项工作获得1982年国家自然科学三等奖,而他这个公式就是个经验公式。

科学家说话要有根据,不可以信口开河。但由于在做普及的时候,有的不能一下子用大家熟悉的语言说清楚,造成误解不要紧,提出问题再解释清楚就是了。一般说来应该相信科学家;要追下去问个明白,这种精神也是好的,但如自己不知道便认为科学家在胡说,只能显示出自己的无知和浅薄,郭松民先生就是这样,而那些就此破口大骂甚至实行人身攻击者,其用心更是可疑了。

谈到这里,本可结束。因发现一篇《刘宝珺院士回应200年不震质疑 媒体误解我(图)-搜狐新闻》,感到对其中这几段刘院士与记者的对话需要再说几句。

  东方早报:您前几天在成都一个论坛上说,成都200年内不会再发生八级以上的大地震。因为您是著名地质科学家,又是院士,但网上有一些质疑和批评,您是否看过?您怎么看待这些意见?

  刘宝珺:我要说的是,媒体的报道完全误解了我的本意。我不可能预测说200年以后怎么样怎么样,我也不是地震学家,不可能对地震进行预测。我当天的演讲根本就没有提200年的事,我讲的是成都的稳定性,从历史发展来说,成都是非常稳定的。

  我看了网上的言论,后来发现没意思了,看不下去了。有人说:“放屁。你能控制上帝的意志吗?”这样的质疑有什么意义呢?这样的反响完全出乎我的预想。

  东方早报:那您这个结论是怎么出来的呢?很多人都以为您在做地震方面的科学预测。

  刘宝珺: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现在看来所有的来源都来自于一家网站,他们当时是问过一个问题,问“成都很稳定,这个稳定时间有多长?”既然说到时间,我就说,200年没问题。但他们完全理解偏了,我的本意是从历史发展来看,成都是非常稳定的。

  但这样的一个说法没有多少实质意义,几百年后有什么意义呢?我是研究沉积学的,从地质构造单元的稳定性来说明这个地方的稳定性。我对我在成都的家人和朋友都说过,让他们不要害怕,不要在外面露宿,让他们对成都的稳定性有认识。

    结果他们非常不负责任地把这一句话作为一个炒作热点,而不说这个稳定性,着重放在200年的时间上,这个热点恰恰不是我要表述的内容,走偏了。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很可笑,很幼稚。

照我看,记者并没有误解刘院士的话,更不是“完全误解”。“演讲根本就没有提200年的事”,但“回答一家网站”时是说了。说了就说了,不要推给记者。成为热点也很难说是记者的炒作,因为这本是大家关心的热点。现在是有媒体报道不实甚至歪曲窜改的情况,但这回不是,特别是成都日报记者李凌翌张鸣写的《四川汶川大地震后 成都将安全200年》(在这篇报道正文中为“未来两三百年之内,成都都不会发生八级以上的大地震!”),还写的不错。当然要严格推敲起来也不够准确,因为成都这边如刘院士所讲是很稳定的,并不在活动断裂带上。安全的时间不止200年呢。

看来东方早报记者也注意到所以要说:“其实说成都200年不会发生地震也没有错,也有很多专家支持您的观点。”刘院士也承认这句话是没有错,而他是“不愿意单独提它,因为我不是地震专家,我不是预测地震的。”说的也不错,但无论如何责任不在媒体吧。

我猜想也许因为近日地震的预测预报竟成了个敏感问题,其实就是刘院士预测了一下,也没什么,当然他和万天丰教授不同,万教授是研究构造地质学的,而刘院士是研究沉积学的,但地质专业出来的人,普及一下有关的地震知识也可以。岁数大了退下来,多做点科普也好。象前苏联阿·费尔斯曼留下的《趣味矿物学》、《趣味地球化学》、《岩石回忆录》等通俗而有趣的科普读物,其社会影响可能超过他的专著。

再有一点,刘院士把别人以为他在做地震方面的科学预测归为来自一家网站,但我看到的是这报道是发在成都日报上的,网站最多是同时发出。特别是刘院士说:“对于网上的话,我一句话都不想说,不想回答。科技网邀请我开博客,我没答应。希望你们能澄清我真正的想法”。应该是他对网络的看法,对此我不以为然,只能说深深感到遗憾。

陶世龙,2008年7月1日。

还有句题外的话,在这次查找资料中,发现在CCTV.com-旅游频道中的贵州平塘地质奇观 巨石惊现"中国共产党"五字(央视国际 2003年12月10日 16:45)中,提到刘院士也参与其事,当然讲的没出格,但那块石头上有点类似汉字的形迹,实在称不上是什么“地质奇观”,这次活动倒是有炒作之嫌。



 
看潮生 @ 2008-06-28 07:32

在发出《 从刘宝珺院士遇上时评家郭松民看科学在中国的悲哀》一文后,有网友来信说:
“面对不可抗力,古人诉诸宗教和巫术,现在这样做不时兴,只好先树一个科学万能的靶子,然后向这靶子开枪了.如果没有大众的这种心理需要,郭松民之流的惊人语,也不会那么有市场吧.当然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是,中国现在学术界也确实忒不像话(包括搞自然科学的和搞经济,人文的),经常有专家顶着光环来欺侮小民,也难怪刘院士被误伤.”
回答:说的对,我已准备谈另一方面的问题,写一篇《地震检验“豆腐渣”  岂可轻易放过。死亡失踪逾八万“值得庆幸”?!--评成都市社科院举行的“地震灾害与房屋建筑安全”研讨会上专家的发言》。现在写出来了。请看下面:
2008年6月25日四川新闻网-成都日报讯: “5·12”汶川特大地震震动了大半个中国,造成重灾区不少房屋垮塌、损毁。针对这种现象,昨日上午,成都市社科院举行“地震灾害与房屋建筑安全”研讨会,邀请20余位地震学、建筑学、法学专家,对房屋损毁原因及相应的责任认定等问题进行专题研讨。专家们认为,此次特大地震的巨大破坏力是损毁房屋的罪魁祸首,不能简单地把房屋损毁原因归咎于建筑质量;劫后余生的人们应该理性面对地震及其造成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地震是毁房罪魁 幸存者应理性看未来,作者成都传媒集团记者 向朝阳 赵倩 ,以下简称"报道"。)
与会专家有二十余位,报道出来的只有六位,即仅约三分之一,其他专家有没有发言?如发言,是否都同意这几位专家的看法?存疑待查。按照报道出来的几位专家的观点,惟言地震中房屋的倒塌是因这次地震“破坏力”特别巨大,而不及建筑物本身的原因,并称这些已倒塌的建筑物质量难以查证,而且即使查出问题,也是 “多因一果无法追究有关当事人刑事责任”。这与公众对有关当局和专家的期待,大相径庭,泼了一大盆冷水。

特别是报道出来的成都理工大学深部地球物理研究所所长朱介寿教授的发言,竟以“相对整个受灾人口而言,因灾死亡、失踪的人毕竟还是极少数。”称之为“值得庆幸”。须知,国务院副总理、国务院抗震救灾总指挥部副总指挥回良玉6月24日上午在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上作关于四川汶川特大地震抗震救灾及灾后恢复重建工作情况的报告中说,估计此次汶川大地震遇难总人数将超过8万人。(回良玉:估计汶川特大地震遇难总人数将超八万)八万生灵瞬间消失,能用相对而言使它成为一个小数淡化吗,更有何可庆!使我如骨鲠在喉,不得不吐。

下面是我就他们的发言归纳出来的问题的质疑。

(一)“不能简单地把房屋损毁原因归咎于建筑质量”?

什么叫“简单地”把房屋损毁原因归咎于建筑质量?公众并不是不知道这次地震的"破坏力"特别巨大 ,不知道是因发生地震房屋才倒塌,需要专家们反复论证提醒,而是看到,“一些类似于北川中学那样的楼房如定向爆破一样整体"坐"了下来,在灾区的一些建筑楼板里,钢筋居然没有小拇指粗,而且数量很少。还有负责抢险的解放军 战士说,有的建筑混凝土一捏就碎…”(专家,请尊重事实并学会准确表达  ,2008年06月05日 07:47 中国经济时报)还有北川中 学周边一些建筑并没有倒塌,安县桑枣中学有一栋没有通过验收的实验教学楼,校长叶志平请人花40万元对该楼进行加固,在这次地震灾害中,该楼安 然无恙。提出这又该作何解释? (校舍倒塌的五点原因评估难以服众,东楚晚报 时间:2008-5-30 8:30:00 )

专家们本应结合实际正面回答。但我看到的是仅讲一般性理论,统归为外在原因,而把建筑物本身的质量这个原因排除在外;对举世瞩目的校舍大量倒塌现象(教育部官员:初步统计四川灾区校舍倒塌6898间),似乎没有看见,所谓“不能简单地把房屋损毁原因归咎于建筑质量”,实是在说“不能把房屋损毁原因归咎于建筑质量”。而果如这几位专家所言,那么住房和城乡建设部部长姜伟新在国务院就汶川地震灾害和抗震救灾情况举行的第4次新闻发布会上何必说:“不能排除建设的过程当中有偷工减料的情况,在调查清楚之后,如果确有问题,一定要严肃处理。”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标准定额司副司长杨榕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坦言,针对此次灾害导致中小学校教学楼倒塌的情况,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已要求当地建设主管部门配合有关部门开展调查。(主管部门回应“校舍倒塌”:如有偷工减料一定严处, 2008年05月17日 12:36:28  来源:法制日报)还有教育部发展规划司司长韩进5月16日在强国论坛与网友交流时说:“我们也注意到新闻报道上有大量学校倒塌的信息,对此我们十分痛心。媒体和社会不断提出校舍倒塌的比例是不是过高,这也是我们十分关心和从一开始就不断关注的问题。目前在抗震救灾中的主要任务是救人,对这些问题将来会通过认真调查来确认,若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一定从严查处,绝不姑息,会给社会一个满意的交待。”教育部回应“校舍倒塌多”质疑,2008年05月16日10:40  来源:人民网-教育频道、)所为何来。

(二)“废墟取样很难,甚至不可能”?

报道说:如果要弄清倒塌的房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能不能通过现场取样进行分析鉴定呢?四川省建筑科学研究院副院长、高级工程师高永昭说,这很难,甚至不可能。果如此,那么5月16日建设部标准定额司副司长杨榕做客强国论坛,就震区校舍倒塌等话题与网友进行在线交流时 ,回答网友“猎隼”质疑:“现行法规明文规定:中学教学楼高度不准超过5层,教学楼屋顶必须钢筋水泥现场浇注不准使用预制板,为什么这次地震灾区倒塌的学校有5层以上的教学楼,并且多是预制板屋顶?”时说:这次中小学校教学楼的倒塌情况,已要求当地建设主管部门配合有关部门开展调查。”还有何意义?(杨榕:中小学校教学楼倒塌原因已开展调查,2008年05月16日10:46  来源:人民网-教育频道)更不要说国务院有“收集这次地震中倒塌的重要公共建筑,包括学校、医院、机关等的建筑资料,从这次地震灾害中总结经验,为日后重建提供科学依据。”的要求了。(温家宝在四川地震震中汶川接受中外记者采访_新华网

(三)“多因一果无法追究有关当事人刑事责任”?

报道说:“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委员、清华大学法学院副院长周光权教授认为:地震后房屋倒塌,如何认定房屋质量不过关,极为困难。而在刑事诉讼中,举证必须达到相当高的要求,证据必须确凿充分。如果不能认定房屋倒塌与质量存在主要的、直接的关系,法院是不能轻易定罪的。”

报道还说:“我国著名刑法学专家、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陈兴良强调,在犯罪构成上,行为一定要与结果存在因果关系。在地震中,房屋倒塌了,可能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但没有发生地震它不会倒塌。因此,在遭遇特大地震时,质量问题只是条件之一,而地震才是直接原因。”“陈兴良认为,地震的巨大破坏力,可能让一些房屋即使达到建设标准依然倒塌。即使房屋建设质量没达到标准,在地震与房屋质量双重原因下,如何认定房屋倒塌主要和质量有关成为难题。在这种多因一果的情况下,刑法规定的构成犯罪的必备条件——因果关系因地震发生断裂,在不能确定房屋质量是房屋倒塌的主要原因时,无法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加重字是五柳村编者所为)

把两位专家的话合起来一看,得了,就是查出建筑质量有问题,也无法追究,因为要讲直接原因,当然是地震。但是真是无法追究了吗?回想在三反五反运动中,抓出的”大老虎“建筑商(那时叫营造商)为数最多,因为涉及的金额大,工地一响,黄金万两,为当时别的行业所不及。并不是等到房子倒了才算帐,而是发现了问题就查,查出有违法行为就处罚。一搜索便找到一条:

青岛私营同丰营造厂经理 卢子丰重犯“五毒”已被逮捕 
1953.09.01  人民日报

    青岛市私营同丰营造厂经理奸商卢子丰,在“五反”时因犯“五毒”曾被政府逮捕,后经教育释放。但是,他在被释放后并没有改正错误,进行正当营业,却重犯 “五毒”,盗窃国家资财。在给当地驻军某部修缮和新建营房时,他大肆偷工减料。在修缮工程中,按照合同,地板应该用杉松木料,他却用旧松板。粉刷了一百平方英尺的墙皮,他算了二百零四平方英尺。在新建工程中,按照合同规定应该全用石头砌墙,可是他掺了一半碎砖。门窗应该油漆三遍,他连一遍也没油全。另外,打水泥地、三合土地、墁天棚等,也都少用了很多材料。
    奸商卢子丰偷工减料的结果,刚盖起来的房子只下了一次雨,房瓦就塌了。新建的课堂因地基打得太洼,一下雨就向屋里流水。
    奸商卢子丰的违法行为被工人检举后,经青岛市人民检察署会同工商联、劳动局、工商局、总工会等有关部门调查证实事实确凿,青岛市人民政府已将卢子丰逮捕法办。
我参加三反所在的一所高校,查出仅有的一名贪污分子,便是因负责修缮工程而落水。营造商偷工减料不按合同执行,他接受了的贿赂后放过,查清审理后被判处机关管制三年。那时高校经费不多,修缮一下 对学校来说就是笔大开支。

当然,现在要查清地震中倒塌房屋的责任,是有困难,但国家培养专家不就是为了解决这类难题吗?如果专家不是致力于破解这些难题,而是这也难办,哪也难办,岂不是让不法分子窃笑,吃下定心丸,而百姓 却没门。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无法评判,期待听到更多发自良知的专家的声音。
 

因此,从总体来看,这个研讨会上专家们的发言,与四川省教育厅拿出的校舍倒塌五点原因,实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有“过分强调客观原因、避重就轻、回避校舍建设质量这个核心问题的嫌疑。”不过虽然这次是以专家的面貌出场,但也未必能为公众所信服,而科学家也是人,由于所处环境不同,因而在观点上有见仁见智之处,是亦可理解,但无论如何应守住忠于事实的底线,而以此衡量,此次有的专家的发言颇有可议者。

1、汶川5.12大地震之后发生过多点7级以上余震?

报道在“破坏力”一节中说:“成都理工大学深部地球物理研究所所长朱介寿教授看来,这次地震的震中在汶川,但引发龙门山中央断裂带汶川—北川—青川之间长约300公里的地壳断裂,并由此瞬间引发多点7级以上地震。如果把这些能量加起来,远远超过一次8.0级地震本身。”在“震波”这一节中又重复一次,这个“多点”概念不清,而按“引发”的使用,应是余震。但在中国地震局中国地震信息网发布的 最新地震中5月12日后,在这个地震带一次7级以上的地震也没发生过。

2、汶川5.12大地震震源深度很浅?

报道在“破坏力”一节中引四川省建筑设计院顾问、总工程师李琇的话说:这次地震震源很浅。大约在地下10公里左右。这个数据不知是那来的。中国地震信息网发布的四川汶川县发生8.0级地震中没有报震源深度,而据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所长、国家汶川地震专家委员会南北带地震构造研究组组长张培震6月26日向全国人大常委会组成人员作了详细讲解 时介绍,震源深度约为14公里,(汶川地震致四川盆地局部下沉60厘米)美国地质调查所一直报为19公里。 而且即使是10公里称为”很浅“也不一定合适,1960年2月29日半夜摩洛哥濒临大西洋的旅游城市阿加迪尔地震,震级才5.8,可是绝大部分房屋倒塌了,一个重要原因是震源深度才3-5公里,那才叫浅呢。

3、汶川5.12大地震的烈度与受灾人口是怎样确定的?

会上透露了关于这次地震烈度的两个数字。报道说:“5·12汶川特大地震致使不少建筑物损毁,中国建筑西南设计研究院总工程师陈正祥说,这不仅由于此次地震震级大,而且烈度大。他说,此次地震造成的受灾面积高达10万平方公里,其中烈度在8度至11度的极重灾区就有3万多平方公里。”说是透露,是因为至今尚未见到中国官方或学术单位公布的汶川5.12大地震的烈度分布图;美国地质调查所公布有一个,但他们没有在地面的调查。现在陈正祥先生称烈度在8度至11度的极重灾区面积有3万多平方公里,后面朱介寿教授又引用了一次,应该是现在已经确定,那就应该公布出来以昭公信,也有助厘清校舍倒塌的原因。因为论证倒塌校舍难查其质量均是按“地震的"破坏力"特别巨大”在说事,但这种"破坏力"特别巨大的地区应该比3万多平方公里的面积小许多,而倒塌的6898间校舍未必都在这个范围内。

美国地质调查所公布的汶川5·12大地震的烈度分布图,淡绿色线内为5度及高于5度的地区,依次向震中地区升高,黄色线以内为6度及高于6度地区红色线以内为9度及高于9度地区



我提出以上问题,是因为都关系到能不能准确评估各方面因素在校舍倒塌中的作用。如高估震级,低估震源深度 ,都有夸大地震“破坏力”的嫌疑。而受灾人口如用以作为分母来表示死亡失踪者为数“极少”,也有可能虚胀,已发现有虚报受灾人口以多领财政补助的问题自然也加大了“分母”。还有“破坏力”是一个通俗而含混的说法,不是科学的概念。科学的表述形式,应该是震级和烈度。所以应该把它们搞清楚。

以上评论,都是就成都传媒集团记者 向朝阳 赵倩的报道地震是毁房罪魁 幸存者应理性看未来》而言,专家原意,我不知道,如有不符事实之处,欢迎当事人和知情者纠正和补充。

陶世龙,2008年6月28日。




 
看潮生 @ 2008-06-26 01:22

2008年6月25日光明观察发出的徐林林的评论《不必讳言发生地震的前兆与迹象》说的对。其实地震有前兆,本不必讳言也无法讳言。这些前兆有不少是群众直观的感觉,震后才想起报告的;有些则是地震监测人员运用科学的原理与方法记录下来的。如地震前,地下水的水位、化学成分都会发生变化,或表现为井水暴起暴落,浑浊、变味、变色,人的感官也能察觉;使用仪器工具监测取样分析,能了解到的更多。不过也可能是其他作用引起的变化,需要排除干扰,不那么容易作到,但在当时,被认为是一种比较有希望并现实可行的预测方法。1975年地质出版社出版的《地震问答》133个问题中,有8题讲的就是地下水与地震的关系,如地下水中氡气的含量的变化可以作为一种显示地震是否将要发生的指标,在日本德间书店拿去译成日文出版时,他们请日本科学家写的序言中,对这部分内容特别感兴趣。当时我国有专门为监测地震的地下水观测站,我的北京西郊山区,曾遇到都是从北京地质学院水文地质专业毕业的一对夫妇,他们的任务就是每天四次去观测井,取样并作记录,然后上报。工作简单枯燥,生活艰苦,但他俩都安之若素,使我很感动,所以至今还记得。后来不知怎么样了也不知这些观测工作继续做下去没有。

这些地震前兆,但真要用来预报地震,是很不够的,出现前兆的地区的面积很广,而且是震级越大有前兆的面积越大,如何确定这个地震在哪里发生,不是一见那里有前兆就是。但因此也更需要和值得研究。长江日报报道吴冲龙教授了解到江油武都镇白衣乡在地震前一个月内,多次出现井水突升突降的情况,就值得注意。

虽然我国很早就有了焦头烂额不如曲突徙薪的智慧,但在实际生活中却常有健忘症,地震发生时很重视,过后不久又忘了,譬如徐文中说的地震科普不足的问题,有很大一个原因是国民的心态,因为平时大家不关心,象地质出版社的《地震问答》。1975年出版的销了一百五十多万册,是因为随即又发生了唐山大地震,几年后又经过地震专家修订出版,就卖不动了,没有再印,就是个证明。再如那个英国小女孩因有海啸的知识,在海啸引起的巨浪即将来时大声呼喊,使近百名成年旅游者因而获救的事迹确实感人。为此我写了篇《要做一个有知识的人--印尼海啸引起的思考之二》,赞成的人不少,但也有来骂的,说是老糊涂了。请不要老是灌输什么知识.。知识有pi用(1/7/2005 11:12 PM)。而且仅过两分钟又来留言:
补充一下
Posted @ 1/7/2005 11:14 PM
越想越来气.
这次遇难的那么多人中比你有知识的多了去.
什么这些人就遇难了?
好好独立思考吧
原来普及科学知识竟然也成了一种错误。猛然想起,所谓京沪两地的某些自称有文化又懂科学的学者,不正是这个腔调吗。
有位网友在我刚发出的《从刘宝珺院士遇上时评家郭松民看科学在中国的悲哀》后面留言说:“非常感谢作者,这篇文章太及时了!!!如今,批判科学成了时髦,却不知道,科学知识的积累岂止是那些“跑跑跳跳”浅尝辄止地获得的!!”(关心天下事 2008-06-25 12:35  IP203.187.177.197 )
感谢他的理解与支持。
我相信绝大多数中国人,最终还是会选择科学。知识的力量是不可阻挡的。

下面是徐林林先生的评论:

不必讳言发生地震的前兆与迹象

徐林林
 刊发时间:2008-06-25 16:16:19 光明网-光明观察

  6月24日,刚从川北地震灾区考察回汉的中国地质大学(武汉)教授吴冲龙表示,汶川地震前出现过一些典型的前兆现象,诸如井水突升突降、江水忽冷忽热等。(长江日报6月25日)

  据说,对地震的预测是个世界性难题。难在哪里?一个月之前,在2008“中国科学与人文论坛”上,中科院院士,中科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滕吉文说,首先是地球内部不可入性;其次是大地震的非频发 性;第三是地震物理过程的复杂性。(人民网5月24日:《滕吉文:地震预测难在哪里?》,原文附后)对专家的这番科学分析,我们当然坚信不疑。至于发生地 震有无前兆和迹象,滕院士当时没作阐述。而且,官方和媒体也极少提及这一问题。

  现在看来,发生地震的前兆和迹象都是存在的,只是没能引起人们足够的警觉而己。吴冲龙教授此次到江油、茂县、映秀等地作了大量调查。据当地居 民们反映,在地震发生之前出现过很多特别的前兆和迹象,但当时他们都未太在意。比如,江油武都镇白衣乡在地震前一个月内,多次出现井水突升突降的情况;另 据幸存者介绍,地震前几个小时,他们在涪江游泳,当时感觉江水忽冷忽热。(见上述报道)

  事到如今,据此在“假设”的前提下,作点相应推断与揣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所以,笔者只能就吴教授所言,在此放点“马后炮”,供所有处在某个地震带上的地方政府参考。

  其一,应该明确告诉当地广大群众,XX市XX县处在XX地震带上,同时要将历年有记录的地震实况,包括时间、震级在内的资讯公之于众,让群众对自己居住地的地理环境有个大体的了解,进而逐步提高防震意识。

  其二,必须在地震多发地区大力普及防震知识,充分发挥群测群防的作用。尤须重点介绍地震发生前可能出现哪些非常态自然现象,怎样及时将这类信息 反馈到相关部门,以利未雨绸缪。几年前,印度洋发生海啸那天,一名英国小女孩根据从教科书上学来的知识,发现海水的颜色有变化,顿时觉得大难即将来临,于 是大声呼喊“海啸,海啸……”。结果,成功“救”出了近百名成年旅游者。可见,普及防灾知识是何等重要。

  其三,还要有相应的政府职能机构,对群众反映的某些不正常自然现象进行去伪存真的分析和处理,并在第一时间将作出的判断或结论告之群众。这样,一方面能够避免坊间产生不必要的恐慌,另一方面则可以适时发出防震避灾预警,以尽量减少地震造成的损失。

  总之,不必讳言发生地震的前兆与迹象。哪怕老天爷再霸道再无情,自然界存在的一切,应该说终归都是有它的规律的。




 
看潮生 @ 2008-06-24 23:09

近日有一篇郭松民写的《院士别成了算命先生》(以下简称郭文)在网上流传,初以为是有谁又在将什么东方的“神秘文化”吹为科学,因为类似的事件是发生过的,如将风水说成是综合了多门学科,“科学中的科学”云云,但似乎还没有那一个院士支持。看后才知道他说的是刘宝珺院士,碰巧我了解刘宝珺教授,知道他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地质学家,而且很严谨认真,不知郭松民是从何说起?

经查,郭松民的根据应该就是四川新闻网2008年6月16日发出的《中科院院士刘宝珺:大地震后成都将安全两百年》(或作院士:大地震后成都将安全200年),作者为记者蒋亮,这是对前一天在成都举行的汶川大地震与成都地质环境论坛的报道。对照蒋亮的报道和郭松民的评论,发现郭松民大概是没有看懂,或者没有仔细看记者的报道。毫无事实根据,也讲不出道理,就自以为是,横加指责。而这样一篇轻慢科学,嘲弄科学家的狂言,却被作为新华网评发出,并被多家网站包括中国科学院下属网站所转发,(院士别成算命先生 评“震后成都将安全两百年” 作者:郭松民 来源:新华网 发布时间:2008-6-17 9:23:38 作者系著名时事评论员。见科学网首页)却未见 纠正其谬误,故不能不予以关注。即将其全文转发于下,逐段点评,如有不当、不到之处,欢迎指正补充。
[郭文]院士别成了算命先生
2008年06月17日 00:00:30  来源:新华网
郭松民  
作者文集
这是新华网文本,作为新华网评发出,其他网站纷纷据此转发可以理解。据郭松民博客中国专栏】中的自我介绍,作者是原空军航空兵部队飞行员,法学硕士。退役后曾在多家媒体任职。2003年获《南方周末》和搜狐网站联合举办的“2003全国首届时评比赛一等奖”,2005年获“第十五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又查知,他就是那个“在6月7日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范美忠就自己‘先跑事件’与嘉宾郭松民展开辩论。中的那个郭松民,因用“畜牲”、“杂种”之类字眼对范美忠进行了辱骂”而名噪一时。([麻辣社区] --四川新闻网)由此可见,郭先生仅将刘院士比拟为“算命先生”,而且没有直接说出,算是对科学家比较客气了。而从他的学历来看,虽语焉不详,但可以肯定他不懂得地质学和地震学,甚至基础的科学知识和科学思维也缺乏,这在下文中就有清楚的表现。
 
[郭文]6月15日,在汶川大地震与成都地质环境论坛上,著名地质科学家、中科院院士刘宝珺教授明确指出,成都所在的上扬子地块刚性十足,成都主要城区就好像坐在钢盆子里一样安全。“由于汶川地震使地壳聚集起来的能量得到释放,因此未来两百年内成都不会再发生八级以上的大地震,成都至少可以安全两百年以上。”(6月15日 四川新闻网)
郭松民引的这段话出自蒋亮的报道,我查到的发表 日期是6月16日。这是个结论,报道出来还有对结论的解释,四川新闻网同一天还发有成都日报记者李凌翌张鸣的《四川汶川大地震后 成都将安全200年 》,其中的解释更为具体充实。但郭松民似乎没有看见,而是首先联想到楼市(见下)。 

[郭文]记得前两天收到这么一条调侃楼市的短信:“不动产原来也是会动的,而且动起来很吓人。”再加上不断收到推销楼盘的短信,给我的印象是房地产开发商已经撑不住了——地震击碎了房子永远保值升值的神话,楼市泡沫破裂在即。而刘院士的这样一个“铁口直断”,无论动机如何,客观上都会起到为楼市“托盘”的作用,并成为当地开发商继续忽悠房价的绝好借口。

郭松民不惜篇幅,加上了这一段不相干的话,是用了含沙射影并逃避言责的手法,加一个“无论动机如何”恰恰是在将读者引向怀疑刘院士的动机,也能迎合震后人们的情绪。有的论坛上的帖子就说得直白了:“中科院士院士被成都开发商人买通?”;还有破口大骂的:“专家!老狗吧!被开发商喂了点屎就出来叫了!”那些地方对刘院士的评价多是负面的。其实只要好好看看报道的全文,就不致有这些联想和愤懑。这里将成都日报记者李凌翌张鸣的报道引出几段,我估计许多人看后就能明白。

 他们的报道说:

在昨日的论坛(汶川大地震与成都地质环境论坛上,中国著名地质科学家、中国科学院刘宝珺院士用图文并茂的方式,讲解了成都处于一个有着8—9亿年稳定历史的扬子板块上,而龙门山断裂带就像一堵墙一样,将成都与地震牢牢隔开。刘宝珺指出,尽管相距甚近,但成都所在的扬子地台与周边的造山带是完全不同的地质构造单元,边缘的龙门山断裂带就像一堵墙,把地震和成都隔开,因此即使那边发生再大的地震,对于成都主城区和德阳、绵阳以及广元来说都是地震安全区。

“扬子地台已经稳定了八九亿年了,固结的稳定地体,地壳厚度平均约30公里,对于成都来说就好像坐在钢盆子里 一样安全。”一直从事地质研究的刘宝珺院士,话语中流露出肯定:“因为完全不同的地质结构,即使像龙门山断裂带这样的造山带再发生大地震,成都主要城区最多也只会摇摇而不会造成大破坏。”

从网上找到美国地质调查所一幅图,也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图中的圆圈表示1990年到现在发生过的有明显影响的地震震中。其中的星形标志是汶川5.12大地震震中所在。


须知对扬子地台的这些认识,是中国几代地质学家跋山涉水,不知走了多路,采集了多少标本,做了多少实验,才取得的,包括刘院士的工作,他当然能很有自信的明确指出,岂是坐在沙发上对科学无知的”时评家“拍拍脑瓜,发点奇想,就可以否定掉的。报道说刘院士配有图件说明,使用的是什么图件,没有介绍,但在网上关于龙门山断裂的图片很多,因为这是个著名的地震活动带,在 5.12汶川大地震后,传到网上的特别多。找到一幅剖面图,把成都这边和另一边是两个不同的地质构造单元表现得很清楚,虽未注明出处,但作为示意图是能帮助我们得到正确认识的。请看下面:

上图左边是青藏高原,右边是四川盆地,中间是龙门山,红色箭头所指示的是断层(fault)。在这次论坛上,成都理工大学的倪师军等说,“成都和龙门山尽管近在咫尺,但成都和龙门山之间有个由相对松软的沉积物填充的坳陷,能有效衰减来自龙门山地震波对成都的冲击。”进一步作了使人信服的解释。(Mesozoic sediments 中生代沉积物,图中淡绿棕色所表示)。他们说:“由松软沉积物填充的坳陷就好像天然的护城河,可以大大减轻龙门山地震波对成都主城区的冲击。这也是为什么成都虽然距汶川地震震中仅七十多公里,却没 有遭受大破坏的重要原因。

在科学中,事实就是事实,不以有无开发商而改变,所以刘院士的观点在会上得到其他专家的肯定和补充,新加坡联合早报的特派员张晓中发出的《中国地质学家:地震充分释放能量 成都已成“安全岛”》(2008-06-18)也是从正面作报道。也许郭松民先生已习惯于这种思维方式, 而且有开发商不断向他推销,但刘院士未必有此荣幸。郭松民对刘院士不能理解,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发表出来,就应有负责的态度。不过他已作了预防,别人也无法追究,但也无法不让人倒过来怀疑他的用心。
 

[郭文]只是我感到不解的是,成都安全的时间为什么刚好是200年而不是201年或199年?如果8级以上的大地震不可能发生,8级以下的大地震可不可能发生呢?假如在200年以内的某一个时间,发生了7.9的大地震,这固然没有推翻刘院士的“直断”,可是对当地民众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什么刚好是200年而不是201年或199年?有这样提问的吗?在李凌翌张鸣的报道中的原话是:“未来两三百年之内,成都都不会发生八级以上的大地震!”,明明是个概略的表示。当然不精确,但告诉大家在现阶段用不着惊慌,是完全有把握的。有人怀疑也难怪,因为他不知道有什么根据。有人还骂开了:“这是我们的院士吗?难道国家秘密成立了周易研究院?能掐会算,前500年后500年,地震前怎么不见你预测?一个趋炎附势的货色,继续趴在你的院士灵位上尸位素餐吧”(作者:summerdaydream2 回复日期:2008-6-16 11:15:48这位网友反对打着传统文化的幌子搞伪科学,精神可嘉,但不应骂人,而且这回还骂错了。

能够提出我国一些地区地震活动有周期性和大致的时间跨度,是因为我国从两千多年前开始,就有了地震记录,越往后记载越多越详细。如果没有这么长久的记载,是无法统计分析出其周期性 ,所以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贵历史资源。而今天能得出这些认识,又经过了当代众多学者在科学思想的指导下,运用科学的方法整理研究的结果,成为很有科学价值的资源。我与同事在三十多年前编写的《地震问答》中,列有《研究历史地震记录可以预报地震吗?》一题,作了简略介绍6月11日,前中国科技馆馆长王渝生先生发表的《中国地震历史资料的古为今用说的更清楚详细。这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在 时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的李四光和竺可桢先生倡议和领导下,由中国科学院地震工作委员会组织研究地震与研究历史的多个研究机构与高等院校的学者通力合作,查阅包括正史、别史、方志、政府档案、笔记、杂录和诗文集等8000 余种文献,从15000余条原始记录中,整理出可以确定的地震9000余次(其中破坏性地震占6-7%),编成中国地震资料年表》计250余万字。在此基础上,复经地震学家整理,编出《中国历史上地震烈度分布图》 、中国地震目录》等符合现代科学规范的工具书;并结合地质构造理论和地震仪器所测数据,编制中国地震区域划分图,为建设选址和防震抗震提供指南,得到社会广泛应用。所以 不仅是对成都刘院士能作出两三百年内不会发生大地震的判断,日前中国地质大学构造地质学专家万天丰教授在接受北京和上海的记者采访时也明确表示,这些地方近期不会发生大地震,都是根据当地的地质构造特点和历史地震记录反映出来的周期性为依据。[附图,见下](万天丰教授提供)


说了这些,后面郭松民所提什么地方“不地震”,已得到回答。 科学家已能确定哪些地方是安全或比较安全,而按郭先生的要求。科学家只好不说话,否则就有得到开发商好处之嫌,难道科学家放弃自己的责任,让各城市天天都得提心吊胆,一见蛤蟆成群出来就惊呼要地震了,到处人心惶惶, 这才算作得对吗。

何况一个地区有地震危险,并不一定就会房价下落,加拿大的温哥华是公认的有可能发生大地震的城市,但房价比我现住这城市要高三倍还多。而我这里是绝对不会有地震发生的,因为它的基础是地球表层最先固结的古陆。而且即使是在温哥华,有断裂通过的地带,只要讲清楚了,有预防,并不是不能住。问题在于如果总是封锁消息,公众又缺乏科学知识,各种谣言就会满天飞。所以刘院士 能出来对社会讲一讲,有助稳定人心,大家也免得担惊受怕,无谓的劳累,应该欢迎才是,郭松民先生要有不懂的地方,多了解一下再评论也不迟,这样急急忙忙出来,冷嘲热讽,实在不知是为了什么。
 

[郭文] 更为重要的是,在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中国地质学界主流的声音是“地震不可预测”。但从刘院士的发言看,我们现在虽然不能预测地震,但却可以预测“不地震”,这也不错。刘院士使用的理论工具“能量与地应力的长期积累学说”属于地质理论中的常识,并无特别艰深之处,既然可以用来推测成都地区,当然也可以用来推测其他地区。我们不妨以此为据,把960万平方公里过上一遍,虽然不能知道哪些地方在200年以内将会发生地震,但却能够知道200年内哪些地方不会发生几级地震,如此,则可以挽救无数生命财产于未来的不测之中,其功不在禹下。
不可以预测“不地震”,事实上前面已回答了。单说“中国地质学界主流的声音是‘地震不可预测’”,既然中国地质学界主流应该是大多数中地质学的观点,我不知 郭先生作过多少调查研究,得此结论,需要拿出证据来。我这里倒是发过地球物理勘探专家,原地质矿产部副总工程师许宝文先生的《我也来谈谈地震能不能预报》,他认为“‘至少就已有的知识而言, 要可靠而准确地对地震做出确定性预测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某一个地方,某一种特定性质的地震,在严密的和科学的监测下,做出具有一定准确程度的预报或许是可能的,因此,也应该是我们去争取的目标” 。据我所知也是许多中国地质学家的意见;构造地质学专家,中国地质大学(北京)万天丰教授在《五柳村之友园地》发出的《近期内北京会不会发生大地震?》, 文如其题,就是对一个地区在一个时间跨度内是否会发生大地震的评估;另外,2008年6月10日《望》发出的《李四光牵动的思绪:地震到底能不能预报?》是中国地质科学院部分专家的意见,对地震预报的态度更是积极观点类似。

这里面有个对地震预报如何理解的问题。如果指的是发生地震的时间、地点和大小都能准确报出,没有几个人说现在能做到;但将来能不能做到?是不是应该努力争取做到?恐怕只能说是众说纷纭,什么是主流意见,我不敢说,但我知道不断探索是科学的特点,而意见不可能也不必要求一律。高庆华先生说,“地震预测与地震预报是两个不同的观念,地震预报是严肃的社会行为,必须坚持由政府和地震主管部门发布或通报;而地震预测是重大科学研究课题,包括地震事件预测、地震灾害预测、地震发展趋势预测、地震风险区预测等,需要广开思路,勇于探索,才能逐步解决这一个世界性难题。”高庆华:发展地震科学体系 推动地震综合减灾),讲的有道理,网上有许多争论,实与没能将两者区分有关。
 

[郭文] 可能导致地震的原因,绝不仅仅是“能量和地应力积累”这么一个原因,更何况,在目前地应力积累的测定尚属于一个无法精确度量的学科。而且,即便是“能量和地应力积累”在这次汶川大地震中得到了释放,但可能导致地震的其他因素,如“天文潮汐”等仍然存在,刘院士并没有排除其他因素的情况下,如何就能够断言地震不会再发生呢?
刘院士说的是“八级以上级地震”,郭松民却以“地震”来提问,这是论辩中偷换对方的概念,再反过来予以批判的一种手法,本 来没有回答的必要。只是提一下,请郭松民先生先去了解一下什么是构造地震和这种震级达到8级的地震有多大的能量,“其他因素”能不能造成个“八级以上级地震”,自然就清楚了
[郭文] 实际上,刘院士在随后的发言中,其实已经推翻了自己的结论,比如他认为四川西部的“六七千座水库”就可能会对“成都周边的地质环境”产生不良影响,并质疑“这样下去受得了不?”然而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质疑和自己此前的“直断”是相互矛盾的。
看一看刘宝珺院士是怎样讲的,就知道是又一个偷换概念,也只有郭先生这种思维方式才看得出刘院士的说法前后矛盾。 对地质环境产生不良影响就是地震吗?
[郭文]这次汶川大地震造成惨重损失,让中国的地质地震学界产生了不小的压力。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地质地震学界最需要的是痛定思痛,以知耻后勇的精神认真总结教训,提高地震研究水平,这才是对国家民族负责任的态度。
我不知道有什么地质地震学界。地质学、地震学是有的,还有地震地质学,但没有什么地质地震学。地质学与地震学联系密切,但都是独立的学科,地质学家当然要研究地震,而且一直在研究,不然那能有2007年的《地壳》杂志上讨论北川断层和彭灌断层的地震活动性的文章被误会为预报了汶川大地震。但他的研究是为预报地震打基础并不等于做地震预报。至于由于行政上的分工,某个地质学家去管了地震工作,那是另一回事。郭先生这些教训“中国地质地震学界”的话,恰是简超先生在《郭松民的失态和时评家的缺憾》(光明网-光明观察 刊发时间:2008-06-12 10:16:32)中所指出的"以真理自居,以道德绑架,以大棒出击"的又一次表演。亦如那里有的网友所说:“郭跳跳好象还在沿袭着文化大革命的作风,以极左的面目出现,训斥别人,辱骂别人,不尊重别人,孰不知这种作风是现代人们最反感的.切记要尊重别人,以理服人.”(2008 年06月23日 15:24:24 光明网友 发表评论  IP:58.242.88.*) 看一看他在《乌有之乡》将文革的大字报赞颂为真正的民主,也就不难看出,郭松民先生 的表现,实非偶然,也不是孤立的现象,他能得到《南方周末》和搜狐网站联合举办的“2003全国首届时评比赛一等奖”和2005年获“第十五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被奉为著名的时评家 ,就说明在网上出现下面这些针对刘宝珺教授的话语也就不奇怪了。

晕,搞物理的吧,怎么成了地质学家,难道他要学何院士?(作者:dspyu 回复日期:2008-6-16 0:10:22)

估计这这个老头也快入土了,200年,他一入土,没到200年成都如果再来一次,我们找谁算帐?(作者:scluoyang 回复日期:2008-6-16 0:26:54 )

如果能找出一篇帖子证明他在8级强震前10秒钟前预测出来了,我就信他说的话。否则不要在这绷砖家。
只有蟾蜍开口说这句话我才信。(作者:日尔曼马甲 回复日期:2008-6-16 6:59:21)

晕,这种傻X话都能说出来,鬼才信,你200年的根据明显建立在信口雌黄上(作者:帆孤 回复日期:2008-6-16 7:30:19)

妈的又被忽悠了,zf说地震不可预测,原来不震是可以预测的。。。(作者:whatido 回复日期:2008-6-16 11:42:07

老不死的,还不进棺材,就是要出来害人.(作者:xlnp 回复日期:2008-6-16 23:23:14

中科院士连个癞蛤蟆都不如(作者:阳光海 回复日期:2008-6-17 10:08:04 )


究竟有多少人对科学和科学家是如此态度,我不知道,但从网上可以看出为数不会很少。

何院士是指何祚庥先生,被一些人恨得要死,只要能有诋毁科学的机会,不管与他是否相关,都要拉出来骂一通。

你认为何先生什么地方不对,完全可以提出,即使不是与人为善,也总得拿出点实在的东西。可他们不是,有人号召“碰见何祚庥就乱棒打死”;这里的“老不死的,还不进棺材,就是要出来害人.”似乎温和一点但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当然, 也有理性的声音,但要小得多。

我是学地理专业的
这个教授说的没错
成都离汶川不过70公里,为什么受伤这么小?因为地质结构的原因,换了其他地方,估计没准成都要成废墟了
这次8.0级地震,外带其他余震上万,其实等于消耗瓦解疏通了积蓄已久的地壳能量
而且这次地震也给全国的地壳能量来了一次大疏通,内蒙,北京,上海也连带着有一些地震
高压锅的压力,释放释放,比一直憋着强(作者:格言王子 回复日期:2008-6-16 12:37:59

这不奇怪,全国学地理专业的能有多少呢?由于高考不考地理,听说许多人学了也忘了。再如本是以向中小学地理教师普及地理科学知识为主的《地理知识》在华丽转身后,许多老师买不起了,而风水居然在那里得到宣扬。

有人会说,现在郭松民不是在网上正被网民们口诛笔伐吗?那是因为在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PK范跑跑引起。而 他妄论科学表现出来的无知无畏,似尚未为人所注意。因此,我不能不为科学在中国的如此遭遇感到悲哀,于是编发了这份材料。

陶世龙,2008年6月24日。


[附]郭松民的失态和时评家的缺憾

作者:简超

刊发时间:2008-06-1210:16:32光明网-光明观察


因为知名时评家的身份,郭松民在6月7日《一虎一席谈》上的“气急败坏”,一定程度上被视为时评界之辱。但松民先生的表现仍有意义,照见了或许是相当多时评人共性的某些缺憾。

其一是一厢情愿的臆断。臆断是松民先生在《一虎一席谈》现场走向被动的主因。当松民先生臆断范美忠的率先而逃是防止学生阻挡他的出路,臆断卿光亚校长的述说是强奸民意的时候,之前因为强烈的正义表态赢来的掌声,慢慢转移到对方去了。松民先生输的不光是风度,还输在态度,输在角度,输在断章取义的解读和一厢情愿的臆断。这个缺憾,在那些第一时间发出的时评言论中屡见不鲜,并不为松民先生专有,而所谓“时效性要求”,对论据的充分掌握和思考的深入的限制,也加重了时评言论这种天生的缺陷。但松民先生此次的臆断显然不是因为时效。

其二是以真理自居,以道德绑架,以大棒出击。真理和道德的代言人,总会在第一时间赢得掌声。但是以真理自居,却只能以一己之见证明自己的真理性;以道德绑架,却只能把自认为“应该如何”作为对人的道德约束,一者不客观,一者无公信,这很难糊弄得了受众的理性。而大棒出击的招数,杀伤力固然严重,反击力度也会让人自伤。这是时评人惯用的也是屡遭诟病的手法。而反击也终于出现了,在《一虎一席谈》现场,表现为松民先生的被激怒:开始是出于天生的正义和善良,而当他正义的表达被视为叶公好龙,这才是真正愤怒,或者说恼羞成怒了。

其三是重观点轻论证。时评重在观点,而观点的表达缺乏理性分析、严密逻辑和表达技巧,也是相当多时评文章的特色。所以,占据正义高地而有失败之局,发乎情而不能止乎礼,反倒说自己“无悔愤怒”,当松民先生难以招架范美忠的“诡辩术”之时,应该发思的,其实是他辩论的角度和技术,是他绝对正义的观点有否和如何获得理性支持。这不仅是松民先生,也是诸多善于冠冕堂皇的时评家们需要思考的。

其四是自认万能,习惯批评。时评人以批评为天职,善于发现任何事物现象存在的批评视角,于是自认万能,不肯承认隔行如隔山,不肯承认自己也会产生误解。比如松民先生以曾经的军人经历来看待范美忠的教师角色,进而把对方领导和学生的表达视为“是非不分”,强词夺理一至于此,除去时评名家习惯的强势发言者心理,改造社会的“万金油”姿态也宛然可见。然而态度是双向的,如果时评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盲区,不肯放下一味批评的态度,不能够客观地看待其他社会个体,其他社会个体也将对时评人敬而远之。这样的隔阂,其实不利于时评的繁荣和社会舆论发挥作用。

马少华先生说,“如果只是用笔,我想松民的效果会好得多。”我并不认为松民先生张开嘴失去理智,拿起笔就能冷静万分。所以当松民先生存在着如上的缺陷,马少华先生的话大概也可以理解为:当失去了媒体发言人居高临下的形势,脱离了自说自话的语境而遭遇当面质对,高屋建瓴的评论变成了平等辩论,不失态反倒不正常了。这或许是其他时评人也存在的问题。




 
看潮生 @ 2008-06-21 17:20

    台湾民间保钓活动已有多年,但日方一向态度强硬,难有进展。这次撞船风波发生后,日方较前缓和,但仍拒绝道歉。6月20日下午日本交流协会副代表舟町仁志来到台湾船长何鸿义家,就“联合号”遭撞沉事件鞠躬道歉并承诺赔偿,盼望这件事就可以就此落幕。,台湾舆论多认为是少有的软化,这与台湾在马英九上台后台官方态度强硬(与民进党将他的军也有关系),出动军舰护航,并有不惜一战之语有关。也不能不看到国共合作的作用,日本东京新闻发表的《两岸共鸣反日的“大恶梦”》即其反应。当然,维护中国主权,不是“反日”,也不必强调大陆的作用,但这个因素是客观存在的,而钓鱼岛为日所据,则是国共对立。兄弟阋墙之恶果,史实昭然,无可讳言。

    回想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转移到台湾的国民政府拟议签订中日和约时,先父力主提出琉球回归中国,但此时的蒋政权实处于流亡状态,惟求能维持得到大国承认,不 敢涉及,其实即使无法作到琉球回归中国,作为讨价还价的砝码也是有必要的。只要不属日本,能保持独立或被托管的地位,钓鱼岛就不会成为一个问题。取法乎上 得其中也好。但在当时的台湾,先父这种声音微弱,据称仅有张岳军先生等亟少数人支持,终未能列入议程,成为先父终身遗憾。前些时,网上还有罗斯福曾有将琉 球交中国的打算,但蒋政权不敢接,是否有其事不可考,但如不是国共分裂并刀兵相见,以战胜的四大国之势,未必不可能。时至今日,木已成舟,琉球的问题只能 由琉球人自己去解决,但这个历史的教训,千秋万代不可忘也。

    从长远来看,中日之间自是以和为贵,但在和平相处的过程中,仍赖两岸同心,始不致为外人渔利。有网友poison_萧2008-06-21 08:14留言称:“反日已经不符合中国利益,不过解决历史问题还需要些时间,这中间台湾愿意闹就由他去吧,切断日本文化对他们回归有好处,大陆就做和事老好了,更显老大风范”其意可取,惟不可以“老大”自居,而以谦逊为上。

    国共矛盾,其间固有意识形态的分歧,但其实不大,今日更可以说已不存在,关键还在争谁当老大,当年国民党处于强势,本应他更谦让,多照顾处于弱势的一方, 是中国民情之所在,蒋介石先生没有处理好,失去民心,结果是自己只好到台湾去了,转居于弱势。而在新形势下,双方如何能做到合作,这个历史的教训也不可 忘。关键在于能审时度势,务实而不为一时之情绪所左右,善于自处和相处,特别是强势一方责任更大,甚望无负国人。

[附]先父陶元珍教授关于琉球及在对日和约中应维护中国领土主权的论述:
陶元珍:論對日和約草案領土條款    最佳中文博客版

琉球再被日據的開端和我政府應有之努力   最佳中文博客版
申論琉球應歸還祖國   最佳中文博客版

三論琉球應歸還祖國   最佳中文博客版

四論琉球應歸還祖國並略論近年的台琉貿易   最佳中文博客版




 
陶世龙 @ 2008-06-18 20:07

2008年6月14日(北京时间6月15日)先是在加拿大的北美中文网上,看到日本发生7级地震的消息,比较简略,为了及时,也就立即转发;随后又看到环球华报网的报道《日本大地震上调至7.2级 主震前成功预报(图)》(2008-06-14 03:56  共同社),介绍比较详细,还有指示地震在何处发生的日本地图(左图),便用它代替了原先的材料。

里氏7.2级地震可以造成严重破坏了,应该关注。但报道中使用的“主震前成功预报”,明显用语不准确,遂加了一段编者的话发出,是这样说的:

五柳村编者的话:环球华报这条综合报道,使用的"主震前成功预报"用语不准确,实际是主震已经发生后发出的通告.因为地震台从传播速度最快的P波测知地震已经发生时,对建筑物的破坏性强的S波和面波稍后才会到来。P波和S波是地震时从震源传出,能在地球内部向各个方向传播的弹性波,总称为体波;面波则是体波传到地面时激发产生,传播它的介质质点的振动方向与波的传播方向垂直,是为横波;S波也是横波。面波的破坏性最大,而它也来得最晚,因此如能及时发出和收到,就有可能利用它们之间的时间差逃生。虽然只有几十秒或更短,也是有意义的,但这和预报地震是两回事。---2008/06/14

本文发出后,又看到大公报综合共同社及外电十四日消息编发的《当地氣象廳成功臨震預警》,虽然其中也有个“成功發布地震預測震級等預警”表述不清,但总体来看,记述比较具体,里面有段文字特别介绍了日本的地震預警系統(earthquake-early-warning-system)称它“是全球首個地震預警系統,地震儀在測得地下傳播速度較快的地震初期微震「P波」(每秒5~7公里)後,將自動推算劇烈震動的「S波」(每秒 3~4公里)規模。如果預測震度(日本標準)最大超過5級弱,那麼氣象廳將向震度達到4級以上的地區發布預測震度。自「東海地震危機說」提出後的上世紀 80年代以來,日本氣象廳就著手討論如何實現該系統的實際運用。據稱,一旦東海發生地震,氣象廳預計可在強烈震感抵達靜岡大約10秒前發出快報。”

    这里说的“震度(日本標準)”不是地震震级,而是地震烈度,就其介绍来看,应该是他们迅速测定了的这次地震的震级,并推测出距离震中不同远近地区可能达到的烈度,及时向那些烈度超过4度,即房屋会有破坏 危险的地区通告;可自動關閉的核電廠、鐵路及其他基建設施都是通報對象。这有如侦察到敌人的轰炸机已经飞来,赶在它到来之前拉起警报 ,人们得以有时间躲进防空洞,减少伤亡。 距离震中越远,这段时间差越大 ,越有可能逃避。不过,远到一定距离,地震波传到那里时,已如强弩之末,没有威胁也用不着逃避,无须预警;而如离震中太近, 还來不及作出反應剧烈的震动就已发生。所以预警也有它的局限性。但是看来有的人没有搞清楚,所以还有“震前10秒成功预测地震震级”这样的标题出现。

     这次日本气象厅 的地震预警取得成功,说明他们的技术水平很高,值得称赞,但毕竟不能说成是成功地预报了地震,他们自己也并未这样说。本来我以为这是容易理解的常识,有人误会,纠正一下就是了,但后来在新语丝上看到有网友在批驳 张田勘的《日本地震凸显成功预报的意义》, 前去一看,原来此人仍在将日本气象厅发出的警报当作预报地震成功来大做文章,看来问题不那么简单。 于是在谷歌输入“日本 地震 成功预报”搜索,得一百三十八万余项,看了几百项,发现百分之九十几使用的是“日本地震有预报”,“日本成功预报地震”,“日本6.14大地震 成功预报”,“日本气象厅在主震到来之前成功发预报”,“日本提前10秒预测地震令人尊敬”一类标题; 甚至有称为“毛泽东思想指导日本地震临时预报成功 (飞扬军事)”的。

    也有明白人指出,地震预报和地震预警的不同/ washpl《地震预警不同于预报》/震撼08 ,请弄清楚所谓日本地震成功预报的真相日本哪里功预报了这次地震?等帖,但数量很少, 主要出现在新语丝网站,而许多大网站都是在宣传日本这次成功预报了地震。

    出现这种贻笑大方的局面,我感到很可能是社会上太缺乏地震的科学知识,包括一些媒体的编辑、记者在内,而对一些不懂的东西,又没去认真学习,象对于日本的地震預警系統的介绍,网上早就有了,而且许多就是在是普及有关的科学知识,包括什么地震波,什么是P波、S波、R波等等 ,下面就是从网上取得的一例:

P Wave - Comes first at the destination surface point, being harmless.
S Wave - Comes second, and it's distructive upon buildings.
R Wave - Comes third, being as devastative as the second.

上面那个不规则的锯齿状图形,是地震波在地震仪上留下的记录,那锯齿的起伏突然拉长,表示着振幅加大,也就是破坏性更强了。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在P波到达留下痕迹后,又经过一段时间才有S波和R波(面波的一种)来留下记录。有了这些知识,懂得这个时间差是怎么回事,自然就不会把震后发的警报当成震前的预报。这种科普材料,不仅是英文网站有,中文网站里也可以找到的,但比起人家来,是做得不够。

    这次中国大陆许多的媒体闹了个将震后通告,当成震前预报大笑话,应该有所自省。相比之下,同样是中文媒体,在境外摆乌龙的就少些。如香港大公网发出的《当地氣象廳成功臨震預警》,朝鲜日报评论员 韩三熙 的《日本地震预警系统令人称赞》,新加坡的联合早报发出的《日本东北7.2级地震 6死180伤11人失踪》都没有把这个预警当预报。   

    6月16日,联合早报发出张田勘的〈日本地震凸显成功预报的意义〉,其中的把地震预警与预报混为一谈;第二天就发出蒋琦的《地震预警不等同于地震预报》予以纠正。

   BBC中文网6月14日发出的报道《日本北部7.2级地震至少6死百人伤》中 提到,气象厅向民众发出了预警, 没有多说,但他在2005年5月11日他就介绍过日本计划启动地震早期预警系统,也不用多说。

    此外,台湾的媒体也没有这样大摆乌龙,比如6月15日台湾NOWnews.发出的《日岩手如何減震災? 地震預警發揮功效》就已把这预警是震后发出的讲清楚,而此时大陆的网站上仍在热中于宣扬日本预报地震成功;甚至有人还对为量不多的理性的声音谩骂,骂他们“无耻!”(驳"所谓日本成功“预报”的新闻描述并不科学") 

    从这里不能不使人怀疑中国大陆媒体从业人员的科学素养。也为有人散布做科学传播工作,没有经过自然科学的基本训练不要紧,学了他们那个科学哲学、科学社会学什么的 ,就一样能成为优秀的科学传播人材而感到忧虑,因为这可以投合缺少基础的科学训练但其职业却是做科学传播者的需要,能有一定的市场。而如按他们 这种观点去培养科学传播人材,其结果将是造就出一批如马克吐温描绘的那个外行的农业报编辑,使这家报纸的销量大大提高,但在农民看来简直是胡说八道,而这种胡说八道比造谣还可怕,因为它是伪装为科学并通过媒体甚至 是主流媒体这个大道抛出的。

    就拿这将地震预警当成地震预报来说,有的人借此宣称“日本人成功预报地震打了美国人一记响亮的耳光。”(从海城到日本北部地震看地震预报) 。实际上也不是打了美国人的耳光就完了,而是以“日本成功预报地震”作为地震现在就能预报的证据,去发挥他们对汶川大地震为什么没有预报的臆想。在百度_火箭吧_日本6.14大地震 成功预报 仅死十人后的留言说的就直白了:“ 中国专家不是说地震不能预报吗? 什么狗屁专家 全部杀头  万人 声讨 中国专家”。 矛头也不会止于对准专家,还有“日本地震成功预报--无耻的中国ZF!”,“日本当局事前足够准确地广播预报了地震。这就打破了一些官员说的地震不可预测和不能预报的‘不’字神话。”特别是经过有些文人的想象和发挥,本来是一个科学探索中的问题,要变成政治炸弹了。也会影响到正常的学术讨论无法进行。

   不过形势变化也很快,仅仅两三天,网上介绍日本的地震预警是怎么回事的科普文章出现不少,象6月18日中国青年报上方舟子的《和地震赛跑》科学知识丰富,还通俗易懂;科技日報上记者葛进写的《“跑”在地震波的前面——解析日本地震速報系統》 ,清晰准确,将这种预警称为“震后预警”,也更确切而不致误会。其他类似的文章不少,本来打算写一篇讲这个问题的科普文章,现在不写了。

    从网上纷说日本地震预报成功,到都说:“日本真的预报了地震? 地震预警不同于预报”(南方网)的戏剧性变化,无疑是一大进步,但如不是在提高媒体从业人员自身的科学素养上下工夫,不是去扎扎实实去向社会普及科学的知识,很难说不会再出现因科学上的迷糊而对公众误导, 使惟恐天下不乱者有机可乘。这样的教训已经不止一次了,不要等地震发生了才想起需要普及地震的知识。

   作为一个现代化的国家,科普是必须经常不懈去做的,象地震预警这类知识,他们早就在普及